一条头巾,一匹好马,一个命案等于一个国家建立

 新葡亰历史     |      2019-12-17 14:36

905年,割据於江淮地区的杨行密去世,其长子杨渥嗣位,而由左、右牙指挥使张颢、徐温共同辅政。然而,杨渥素无德行、骄侈淫逸,嗣位不足三年,即被张颢、徐温弑杀。其后,徐温又在军中将卒的拥护下,杀了张颢,继而独柄国政。

南唐之所以有名气,不是它的建立延续了大唐的国祚,而是因为出了一位奇才李煜,南唐以至于历史上非常著名的词人。至于他的另一个身份,身为国家所系且应投入毕生精力的职业,南唐皇帝,却弃置不顾。他的昏聩无能是有目共睹的,让人既痛心又无奈的是在他被禁足与汴京的时候,其才情竟因为境遇的落差而有了新的突破。写出了流传后世,被人吟咏不绝的《虞美人》等佳作,假如李煜的祖父,创立南唐的李昪(又名徐知诰,谥号烈祖)在天有灵,定然会且喜且恨吧。

徐温为建立一套完全效忠於自己的朝政班底,便自请出镇润州(今镇江。后又迁至升州,即今南京),并设立了大都督府。而以其长子徐知训在广陵辅佐杨氏,但大事皆由徐温遥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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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手机版,说到李昪,作为开国皇帝的他之所以能够以一个养子的身份获得徐温的信任,获得整个淮南,扩展为南唐,成为对抗赵匡胤建立的大宋头号敌手,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促使杨吴政权化为南唐的一个北方人,时任兖州节度使的朱瑾。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而在广陵城还有一位名将,此人叫朱瑾。朱瑾为郓州节度使朱瑄之堂弟,因作战骁勇而受到兖州节度使齐克让的喜爱。齐克让便想招朱瑾为婿,不曾想朱瑾假意允诺婚事,却趁齐克让不备,而袭取了兖州,而自为兖州节度使。起初,朱温讨伐秦宗权,却被秦宗权打得大败。朱温便向朱瑄、朱瑾求援,可待朱瑄、朱瑾帮助朱温击败秦宗权之后,朱温不思报恩却反图谋郓州、兖州之地,而与朱瑄、朱瑾反目。

朱瑾,宋州下邑人,先是跟随堂兄朱瑄混迹与江湖,以贩私盐为生,获罪后归入平卢节度使王敬武手下当了一名扛刀吃饭的小卒。以神勇残忍在军中被人畏惧且称道。虽然如此,由于出身低微,在军中提升极慢。乱世之中且不甘如此平淡一生,遂兵行险招,在迎娶兖州节度使齐克让女儿大喜之际,痛下杀手,杀齐克让,惊呆在场的赶来贺喜的齐克让部属,朱瑾由此占据兖州,自称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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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他的前半生是快意恩仇的,做事我行我素的,只要他自认为有足够的理由动手,即便是亲朋好友,杀起人来,手起刀落,没有片刻犹豫,大好的人头就滚落下来,丝毫怜悯之心都没有。可就是这样令人不寒而栗,无法让人生出亲近之心的人。只是一刀落下,确切来说一板子下去,就奠定了南唐的建立基础。

虽然朱瑄、朱瑾都极为骁勇,但终不敌朱温实力雄厚。最终,朱温夺取了郓州、兖州之地,朱瑄被杀,朱瑾率残部投靠了淮南节度使杨行密,帮助杨行密抵抗北方的朱温势力,屡有大功。而徐知训跟随朱瑾学习军事,并执弟子礼,两人有通家之好。但随着徐氏父子想谋取杨氏江山,朱瑾便成了障碍。

中和四年,朱瑄和朱瑾受邀救助被秦宗权困于大梁的朱温,朱温感激不尽,三人遂结拜为同姓兄弟。三人所控制的区域大致接壤,成为了秦宗权不敢轻进的缘由。也让朱瑾尝到了当好人的甜头。

曾有一次,朱瑾派知客拜谒徐知训,徐知训趁机勾结知客,并取知客所佩绡巾为信。知客回来后,很害怕,便将事情告诉了朱瑾。一日,杨氏会集诸将於广场蹴鞠,朱瑾与徐知训两人马首交接时,朱瑾对徐知训说道:“那日我的知客去拜访您,他的绡巾希望能见还。”徐知训知道事情泄露后,并担忧朱瑾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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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登录,然而,两年半之后,打垮了秦宗权之后的朱温采用敬翔的“投名状”,声言朱瑄、朱瑾两人羡慕朱温士卒雄武威猛,在双方交界的地方树招兵旗,用重金勾引其部众叛逃,实在卑鄙无耻,扬言要报复。还未等朱瑾和朱瑄弄清楚怎么个状况,朱温手下大将葛从周和庞师古已经打上门来。庞师古更是采用行舟渡濠沟夜袭的妙计,一举攻破郓州,朱瑄子弟全部被俘。朱瑄虽逃出升天,却在城外被路人捉住,献于葛从周,随后在朱温令下斩首在汴桥之上,首级落入汴河不知踪影。

第二日,徐知训便让杨氏出调朱瑾为静淮军节度使,朱瑾知道是受到徐知训的排挤猜忌,便密谋除掉徐知训。而待徐知训向朱瑾告别时,其时正值盛夏,客厅被朱瑾令人晒满了水,无法插足。徐知训只得进入内厅,朱瑾设宴款待,还令爱妾姚氏敬酒,并献名马。正当徐知训拜谢朱瑾之际,朱瑾以手板击杀之,并割下了徐知训的脑袋。

期间,为了尽快的拿下郓州,朱温派出了使者,对朱瑾劝降。朱瑾得知劝降的人是他的另一个堂兄朱琼之后,同意进行谈判,但必须让他的堂兄进城受降。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朱瑾同意归降是为救朱琼的情况下,朱温还是同意放朱琼进入郓州城内。朱琼也是这样认为,一脱离朱温的掌控,便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城内。刚一入城,朱瑾就命令将朱琼绑了起来,脚不沾地的被夹持着来到了城门楼,一言不发,就当着朱温的面将朱琼斩首,头颅抛掷在朱温马前。朱温顿时明白了朱瑾此举的用意,绝不投降城破身死,留下葛从周继续围城,无奈的返回了大梁,调兵去和太原李克用周旋去了。

朱瑾想趁机拥立杨氏,可杨氏闻变、畏惧徐温,下令关闭诸城门。于是,朱瑾逾城逃走,却摔折了腿。朱瑾见不能逃脱,便自尽而死。而徐温的养子徐知诰(即后来的南唐建立者李昪)镇守润州,离广陵很近,当天就听闻了广陵动乱,便与谋士宋齐丘商议。宋齐丘劝谏道:请明公立即率领州兵渡江平乱,待平定动乱之后,再禀告您的父亲,如此,国之政事将归明公了。否则,您的父亲派遣其他诸子入广陵平乱,您就没希望了。

这就是他朱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考虑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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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诰听从了宋齐丘的劝谏,随即率州兵渡江入广陵平乱,而稳定了局势。徐温听闻养子徐知诰已平定了动乱,并得以辅政,虽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默许了。其后,徐温虽然也想以亲子代替徐知诰,但终因徐知诰表现出来的谦恭孝顺而迟疑未决。至徐温死后,徐温诸子皆不能与徐知诰相争,杨吴的军政大权便皆归徐知诰。后来,徐知诰废杨氏之吴,而建立了唐政权,史称南唐,恢复原姓,改名为李昪,是为南唐烈祖。

而庞师古更是将朱瑾围困在兖州城内,在朱瑾坚持了数月之后,庞师古的攻势减缓了下来,而且放任河东来的数千援兵进入城内协防。并非是发善心,而是庞师古故意为之。

一场攻防战转为了长期围困战。在条件合适下,守方最为担心的不是攻方的昼夜不停攻击,反而是围而不打,采取断绝城内的水源和粮食供应的策略。这种战法虽然用时较长,却极为有效,但也最为惨绝。(有一条关于朱温围困一年李茂贞据守的凤翔城的数据,城内肉类价格,狗肉五百钱,人肉二百钱。最后逼的李茂贞不得不大开城门,俯首归降。可还算是好的结局,如果城内士卒忍受不住饥饿,策划兵变,开门投降还算是优待上级,如果为了立下更大的功劳,起兵逼宫,摘了首级敬献攻城一方,你也无话可说)

所以,朱瑾和李承嗣只得冒险出城“打草谷”。庞师古趁此机会合围并分兵追击朱瑾等人,守城大将康怀英和朱瑾的两个儿子迫于无奈举城投降。朱瑾与李承嗣眼见无立足之地便一路南下,骑着一匹马领着残兵败将投靠了淮南杨行密。

此战之后,朱瑾成为孤家寡人 。可即便如此,朱瑾在日后的所作所为,迎来了他人生的巅峰。然而,也为他的人生树立了一个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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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过后,完成休整的朱温大军兵分三路南下攻打收留朱瑾的淮南节度使杨行密。朱温此时出兵并非是盲目的出兵,而是通过多路试探汇总当前形势(其中朱友恭攻克武昌,吴越钱镠占据嘉兴,关键的是李克用因和刘仁恭争幽州,有木瓜涧之败,无后顾之忧),研判之后才决定出兵淮南,挟胜势准备一举拿下淮南。

一路朱温亲领屯宿州,二路大将葛从周进兵安丰,围寿州。三路,也是此战的主力由名将庞师古节制,集徐、宿、宋、滑四州之兵七万余人,营与清口,计划先下寿州,而后攻克高邮,威逼杨行密的治所所在,江都。

史书记载,“淮南震恐”。

这是关乎他杨行密生死存亡的大战,他丝毫不敢大意。与朱瑾等部属多次商讨后,着手布置起来。其实由于杨行密统御的淮南处于四战之地,各处都驻扎守城兵马,可能抽调的人手实在有限,也就没有多大的变动,只是多了一些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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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令,寿州团练使朱延寿伺机而动,将葛从周阻截在寿州外围,不许其南下,进逼江都和金陵。别将张训屯驻寿州东北涟水,成掎角之势,分庞师古兵势。朱瑾和杨行密率三万人马坐镇寿州,迎战庞师古。

然而,庞师古在清口安营之后,便没有了动静,每日里只是下棋而已。其实并不是庞师古故作高深,他是在等待消息,1,葛从周拿下寿州的消息。2,钱镠攻克湖州的消息。然后以势压人,形成合围,一举攻克江都。可是庞师古此时自身存在隐患。其中三条各个要命,庞师古却视而不见。

“《玉堂闲话》云:庞从会军五万于清口,所屯之地,盖兵书谓之绝地,人不驾肩,行一舍方至夷坦之处。”

也就是说,道路崎岖,两人不能并排行进,三十里开外才有平坦的地方。这是其一。

其二,庞师古军多北方士卒,不习水战。

其三,兵源来源广泛,缺少磨合,协同能力差。

急于报仇,下了大功夫研究来犯之敌且了解步骑兵作战的朱瑾在此时献出一计,借“兵”。将其中步骤一一讲解后,杨行密大为高兴,派侯瓒和五千士卒协助。

十一月初二,时机成熟后,朱瑾领着手中五千人马打着朱温军队的旗号,沿着淮河北岸急速向庞师古部奔袭。与此同时,寿州的杨行密,涟水的张训也直奔庞师古而来。

而朱瑾借的“兵”,其实就是截留淮河水。在朱瑾进兵之前已经掘开堤坝,同朱瑾一同杀奔庞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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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师古军大败,庞师古本人也死在乱军之中。

葛从周闻知庞师古大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渡淮河向宿州朱温靠拢,被朱瑾和杨行密以及朱延寿“半渡而击”,全军死伤殆尽,葛从周仅身免。朱温闻讯,连夜起寨拔营退出宿州。

至此,杨行密和朱瑾悉数击退来敌,大获全胜,由此奠定了杨吴的地位。

朱瑾升为“东南诸道行营副都统、领平卢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更为关键的是,杨行密的夫人姓朱,和朱瑾同姓。杨行密便让儿子尊称朱瑾为舅,朱瑾从此被杨行密认可。

多年的肆意恩仇的朱瑾,就此轰轰烈烈渡过了他的前半生,在宦海浮沉中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杨行密的部下徐温,因做事稳妥,有谋略。被杨行密极为倚重,地位逐渐爬升。在李神福死后不久,又预先示好杨渥殊(杨行密长子,因此时杨行密病重,出于保护的目的,将其迁至宣州任观察使),“王寝疾而嫡嗣出藩,此必奸臣之谋。他日相召,非温使者及王令书,慎无亟来!”获得了杨渥的信任,将自己挪入了权力中心。

至于朱瑾,事实上,在清口之战后,朱瑾受到杨行密的重用,以寿州为中心,不断向北征战,一度围困徐州和宿州,因后继乏力等原因,并未取得多大的战果,所有的攻击均只能算是袭扰,再加上徐温和张颢等老牌势力的打压,朱瑾、李承嗣、赵匡凝等归顺派很难有所作为,朱瑾一干归顺派其实一直是游离于决策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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